叶景瑶的睡衣仍是单薄的那种丝质睡衣,盛清越抑制不住落下一滴热泪在她肩上,浸润了她的衣物,触碰到了她的肌肤。
所以她知道,她的盛夜哭了。
压抑了那么那么久,她终究还是止不住掉泪了。
叶景瑶现在能做什么,她能做的只是更紧地拥抱着盛夜,让她小小的身躯倚靠在自己怀抱中,给她温暖,给她力量,给她最坚实的爱。
景瑶。
嗯,我在。
盛清越那声景瑶,是就在叶景瑶耳畔响起,其中的微弱哭腔也就完全钻入了她的耳中,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而那声我在,亦传至盛清越耳边,不响,却有力。随后她轻轻松开了紧搂着盛清越腰际的手,不是让她离开,而是让她面对着自己。
为什么景瑶总是会有这样的神奇的力量,她所说的话即便只是一声呓语,也总能让盛清越听来振聋发聩,有极大的感触。
景瑶这是盛清越再一次鼓足勇气,我叫盛清越,升歌清越的清越,意为悠扬。
清越。这是盛清越第一次向叶景瑶说出了自己的真名,亦是叶景瑶第一次念出爱她的名字。
清越清越,升歌清越。叶景瑶不住又轻声念了几遍盛清越的名字,只因她觉得这个名字真的特别好听。
清越。
嗯。
叶景瑶神色始终认真,她似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再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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