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叶景瑶大致能猜到盛清越想说的便是这种话,但她并不想离开,无论是因为盛清越还是因为她自己,你还这么虚弱,真的没事了吗?
我真的没事了,精神好多了,完全可以下床走动,甚至还能去写点稿子。为了证明自己没事,盛清越大有真的下床之意。
傻瓜,你都这样了还想去写稿子,还是安心休息吧。见盛清越有意起身下床,叶景瑶当即伸手阻拦,却因匆忙而下意识说出那个连她自己都意料不到的称呼。
傻瓜
景瑶刚才是这么说的吗?盛清越问自己。
她知道自己应该不太有可能听错,但她却也并未从叶景瑶脸上发现除关心外其他的情绪。
这种关心,对待任何人都是合适的,同事、朋友谁都可以,并不独属于任何一个人。
盛清越痛恨自己的纠结与欲/求不满,痛恨自己一边不希望叶景瑶留在自己身边,一边又奢求着来自于于叶景瑶更多的关系,并且是不同于对待她人的关心。
盛清越啊盛清越,你真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你以为你是谁?
但我真的没事了,景瑶,不用担心。
见盛清越心意已决,执意不想让自己留下来照顾她,便又从旁边放置着的那个医药箱中拿了温度计和酒精棉球出来,在盛清越面前晃了晃,那这样,先量个体温吧。
好。听叶景瑶的意思是想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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