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月说不过她,汤碗又被她捂着,此刻堪称进退两难,索性认了下来:我现在吃醋了,不行吗?
温寻这才将覆盖在她汤碗的手收回去。
吃醋就说。我又不是不给你解释。
那你说。南溪月一副要盘问到底的架势。
第一,我和贝希雅只是同学兼朋友,没有你想得那么复杂。第二,刚才说的话是事实,但不是从交往的角度,她也不符合我的择偶标准。第三,虽然她也喜欢女人,但我同样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她刚交往了女朋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可什么事都没有过。第四,南溪月,我可从来没觉得你有比不上别人的地方。
洋洋洒洒将四点全部罗列出来,不可谓不坦诚。
南溪月这才没把醋吃下去。
温寻看出她不再介意,无奈道:本来以为你会很乐意进入我的朋友圈子的,看来是我太想当然了。
没介意。纯纯就是吃醋而已。
所以怪我说错话?好吧,我道歉,还不行么?
这样就算道歉么?很显然,南溪月不大满意。
不然?温寻挑眉,南溪月,你别告诉我你要蹬鼻子上脸。
有诚意道歉的人会说蹬鼻子上脸么?
那你说,想要我怎么认错。
温寻在脑海中闪过数十种的赔罪方式,比如哄她,比如买礼物,请她看电影,又或是抽空陪她度过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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