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你跟温寻说去,她可真是煞费苦心,明明不缺人帮她抬你,偏要打电话给我,我还没跟她收费呢。
她欠你多少钱,我替她还你。
三万八。
你怎么不去抢?
昨晚伺候你一夜,赔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
说得好像你没占到便宜一样。
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也算占到便宜?不带这么强买强卖的吧。贝希雅,不带这么强买强卖的吧?
你
这就恼了?昨晚你一个劲儿握着我手不让我走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昨晚我喝醉了,怎么说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我能故意睡你?段绮川冷笑,贝希雅,你想得美。
客厅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明明不久前,在都柏林回酒店的车上,她们还能心平气和地交谈。
原来都只是假象么?
贝希雅注视她许久,突然笑了,手臂暧昧地缠绕上她的脖颈,咬着她耳朵道:那睡都睡了,既然要留下来,不如我们嗯?
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段绮川身体的僵硬。
下一秒,如她所料,段绮川推开了她。
贝希雅,你有什么欲求不满
声音戛然而止。
咫尺的距离间,她窥见贝希雅眼底一闪而过的痛色,比任何神色都更加鲜明,像一抹尖锐的红,直刺她心底。
段绮川踉跄着退后两步。
客厅内安静得几乎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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