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绮川下意识看了眼时间,心里换算过时差,这会儿应该是都柏林的下午,南溪月的手机应该在身边才对。
这头电话没人接,被自动挂断,不想下一秒,对面便回了电话来。
段绮川一秒接通。
喂?溪月?在忙吗?有件事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手机里传来南溪月失控的低吟声,不用细想都知道那边正在做什么。
段绮川:草。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出温寻极度拉仇恨的声音:喂?什么事啊?
没事。段绮川挂断了电话。
打断别人欢好,实在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
没想到两小时后段绮川洗完澡,温寻再一次回了电话过来,只不过用的是南溪月的手机。
段绮川接通了电话。
什么事找我?
没找你,把手机给南溪月。
她不方便,电话我代接。
那就等她方便再接。
她老婆吃醋了,不让她接电话,非听听你说什么不可。
那就算话没说完就被打断。
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不会跟贝希雅有关吧?
她手链丢在我这里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替我还给她。
我明天的机票,后天才能回国。不过就算我有空,也未必能和你时间对上吧。
给我个地址,我给你寄过去,有空替我交给她就行。
那你干嘛不直接寄到她的地址,不是更方便?段绮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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