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neva:【哦,这样吗?】
南溪月:【???】
wineva:【南溪月,你明知道只是影片效果,你都去片场探过班了,还要故意装作很委屈来冤枉我?】
南溪月:【你变了,你连说句好听的都不愿意了。】
wineva:【南溪月,我怎么觉得你在抢我台词?】
南溪月:【有吗?】
wineva:【你不觉得自己说话的腔调越来越像我了吗?】
南溪月:【我学无理取闹学得那么像吗?】
wineva:【说谁无理取闹呢?】
南溪月:【谁恼羞成怒了就是在说谁。】
wineva:【你人在哪?给我等着。】
南溪月:【在电影院,马上回公寓。这个时间点,我不信你愿意过来。】
南溪月是知道她最近的作息的。
这个时间点,温寻多半才刚洗完澡。
不像去年刚重逢时,总要找各种拙劣的借口才能见面,哪怕是深夜也想尽办法赶着见一面。现在关系稳定了,见面的心反而没那么迫切和强烈了。
并非是感情淡了。而是知道来日方长,有千千万万的日夜可以相见和相伴,这微不足道的一晚,反倒更希望彼此能够轻松,好好休息,而不是赶来见自己一面。
wineva:【那你来?】
南溪月:【我才不。你在梦里见我吧。】
wineva:【南溪月你完了,下次见面时我要记你的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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