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回来会有点晚, 会打扰到你睡觉。
没事,我也睡得晚, 南溪月灵机一动,紧跟着补充了一句, 其实我也有个朋友约我见面, 说不定比你回来得更晚。
那我带上房卡吧。
也好。
同事拿上房卡和外套就出去了。
南溪月舒了口气, 看向衣柜的方向, 发现温寻一点动静都没有, 狐疑地开口:温寻?
见衣柜依旧没动静, 南溪月走过去将柜门拉开:人都走了, 你还躲在里面干什么?
温寻缓慢从柜子里钻出来, 阴阳怪气道:不是说苍蝇飞出去了么?
这你都要计较?你明知道是权宜之计
你就不能编个好听点的理由?非要用苍蝇?
我总不能说有蟑螂或者老鼠吧。万一我同事去向前台反映, 要求换房间,岂不是麻烦得很?
听起来还不如苍蝇。
但是
就非得是这种理由?想象力也太匮乏了吧。
不然,南溪月一顿,难道说我在金屋藏娇吗?
南溪月,我发现你越来越幽默了。虽然有点冷。
不好吗?省的你总说我不解风情。
好好好,你继续保持,我继续当苍蝇。
都说了那只是权宜之计
那是权宜之计,那你说晚上有朋友约你见面呢?
南溪月牵过她的手,轻轻捏了下手指:你心里明明都清楚。
我可不清楚,温寻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我只知道我刚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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