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南溪月的心跳停了。
脊背变得僵硬,理智在叫嚣着拒绝,身体却像被定住一样难以抵抗,甚至逐渐有了某种强烈的渴望。
这便是沦陷的感觉吗?
她想。
从前就是这样。
每每在温寻怀中,她就能感觉到安全感。
在她最无能为力的少女时期,温寻曾是她生命里最强大的存在,仿佛是命运给她的人生撑起的一把伞。
她喜欢被温寻抱着的感觉。过去许多个失眠的夜晚,温寻都是这样抱着她睡的。一直渴望长大的她甚至因此生出过不想长大的念头,因为温寻曾经说过,被抱着哄着是孩子才有的特权。
后来她吻了温寻。
那是她一生里最大胆的举动。
她知道,成年以后还能被抱着哄着的,就只有恋人。
她想做温寻的恋人。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贪心,会想要一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恋人。可从小到大,她拥有的东西都比身边的人少很多,那么又为什么不能拥有一个这样的恋人?她能得到的东西,已经足够少了。
如果这个世界公平一点,那么应当宽恕她的爱的。
南溪月,我倒要看你的腿能抽筋到什么时候。
伴着一声轻笑,那只恶劣的手又继续
怎么了?不舒服吗?拉长尾音微微上扬。
南溪月咬紧下唇,浑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她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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