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你了?南溪月其实有点委屈。她已经很顺着温寻了,可是温寻还是很不满意的样子。又是她的错吗?
一个和你交往过、上过床的女人身体力行教你接吻,你却没有任何正面或负面的反馈,只想着她是否会放过你,这样真的让人很受挫。
说这话时,温寻琥珀似的眼睛比头顶的灯光更加明亮,像一面照进内心的镜子,让南溪月不敢直视。
我没那么想南溪月小声,说实话,刚才有点紧张。
只是紧张吗?嗯?温寻故意拉长了尾音。
还有,南溪月一顿,睫毛轻颤,心跳很快。
在温寻的注视之下,她实在很难做到撒谎。
还有呢?
还有你的唇很软,身体很烫。
没了?
吻技也很好。
温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南溪月有点纳闷。
笑你纯情,温寻语调玩味,南溪月,有没有说过,你挺单纯的?
你是第一个。
挺好。至少别人不会想要骗你,而我不会骗你。
这也算夸奖吗?
温寻俯身,凑到她耳边,轻笑:记住刚才的感觉,有空练练吻技,我的教学可是无价之宝。
你南溪月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你经常练习吗?
在南溪月的记忆里,温寻的确在接吻上有独特的天赋,每次都能吻到她呼吸困难,□□焚身,要她求饶才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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