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椅子,在桌前坐下来,拿起一只糯米团,一口咬下去,富有嚼劲的糯米和脆生的油条入口,味道香极了。
以前南溪月念大学时就爱吃这个,学校食堂里就有卖的,哪怕南溪月早上没课,也会为了这一口糯米香特意早起去买。
不止是早餐。南溪月喜欢吃一样东西,就会反反复复买,买到不爱吃为止,为此温寻还调侃过她,说她连口味都这么专一,谈恋爱可一定别陷进去,否则将来会无法抽身。
那时候南溪月还没和温寻在一起,却眨着亮晶晶的眼睛,问了温寻一句毕生难忘的话。她问:为什么要抽身?
一句话,竟然把温寻给问懵了。
再后来,两人悄悄谈了恋爱,南溪月私底下特别黏温寻,和温寻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南暮雪在一起还多,不时就会拿上次调侃口味的话问温寻是不是更喜欢新鲜口味。
温寻一开始还挺耐心回答她,后来被问得烦了,才很无语地纠正南溪月,不要用口味来评判一个人的感情。
南溪月便不再问了。
这多年过去,南溪月还是保留着曾经的喜好,喜欢吃包裹着油条的糯米团,也喜欢着温寻。
瞧你急的,糯米黏在了脸上都不知道。温寻注意到她嘴边的糯米粒,伸手替她抹去,微热的指腹摩挲过皮肤,带去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酥痒。
突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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