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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飞往温哥华的航班结束,南溪月随班车去往酒店。
她坐在第三排,靠窗,与窗外的雨水仅相隔一面玻璃,却像分隔在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前仆后继的雨滴充满了生机和活力,而另一面的她,孤独、消沉,仿佛久病不愈。
她想她也许真的病入膏肓,才会在这一刻想那个人是不是也在等待这场雨?等待这场缠绵悱恻却冰冷萧索的雨,过境,或是爆发。
南姐,怎么都不说话啊?邻座的话痨男同事一直在跟机组的同事聊天,见她心情不佳,便嬉笑着问起。
不等南溪月回应,却是谭谨率先开口,责备道:姜晖,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姜晖撇撇嘴:都是姐妹,关心一下怎么啦?谭姐,你没发现南姐脸色很差吗?
南溪月:
谭谨:
谁跟你是姐妹。
谭谨懒得跟姜晖争论,身体前倾,手扶住椅背,问前排的人:溪月,你不舒服吗?
南溪月不愿她担心,唇边浮起一个牵强的笑容:可能有些疲惫。
她虽这么说,谭谨却知是借口,只当她今天被温寻为难,一时难以排解:要是太累的话,到酒店就早点休息吧。
*
抵达酒店后,机组同事陆续下楼用餐,南溪月没胃口,一个人留在房间里休息。
换下制服后,她如释重负般躺上床,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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