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之间聊个天,你这个朋友管的太宽了吧。余宽像是在宣誓曾经的主权,又像是在遮掩。
兰瑜月讥笑:一个合格的前任就该跟死了一样,她挺合格的。
余宽的面已经见底,他也没了再吃的心思,叉子按在碗里:她真的死了吗?
不想说死,是对许遥活着还有期盼,仿佛说出来,就真的没有希望。
兰瑜月不看余宽失望的脸,卷起一叉子泡面慢慢吃,再喝一口汤:死了,就剩一个肉渣,不对,现在就是骨灰,也挺好。
余宽猛然抬起脸,眼中噙着泪,像是在骗自己,又像是在陈述事实:我不信,她会就这样抛下我。
自作多情。兰瑜月直接击碎他的幻想,她连她爸、许天赐都送进去了,还会惦记你?
你不过就是钻了他们感情的空子,乘虚而入的小人。这句话,兰瑜月说没,没也必要说。
余宽傻笑两声,看着兰瑜月身边许遥常坐的位置,嘴角动了动:是啊,她给你都留了东西,而我,什么都没有。
东西!兰瑜月差点被他带低落的心,瞬间燃起:东西在哪儿!
余宽抬眸看一眼兰瑜月,嘴角勾了勾,擦了擦嘴:我都没有的东西,凭什么告诉你。
说完,余宽离开休息室,带上门。
积压已久的怨恨在此刻爆发,兰瑜月指着余宽骂道:你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活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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