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迟记得贺允的牌照,跟他本人一样傲慢的数字。
他很想对黎施说不要总跟贺允亲密如爱人,话到嘴边又变成:“这么晚了,幸好有他送你。”
黎施无所谓撇嘴:“他反正也没什么事。”
心里还恼着贺允临走前的大言不惭:“实习结束会搬到总公司附近吗?”
但她确实觉得有点偏僻了。
“会的,房子已经找好了。”陈奕迟推了推眼镜,乖巧拿过黎施书里的包接住。
老公寓的一楼返潮,租金更便宜些,在这里是一楼,搬去的也是一楼。
陈奕迟一直知道黎施怕黑。
所以楼道里的灯一直没修,静静等待黎施十指相扣,紧紧抓住自己的手。
他第一次牵她的手,就启发了后续无数次夜深人静的幻想:
白皙酥软,骨节分明的这双手不仅会回握住自己的手,也会鬼魅般略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寸。
“别怕。”陈奕迟环抱住黎施,在她耳边吐息。
黢黑的空间中,听觉引导着她身体的敏感。
“我没怕。”黎施嘴硬。
陈奕迟知道自己有法子治她的嘴硬。
生锈的钥匙怎么都不好对上孔,陈奕迟摸索着才打开门。
“我想你。”他把黎施的包扔在地上,将她转向自己,埋进她的锁骨。侧头从颈间一路咬上她耳垂。
黎施拍他,耳坠被他吻得左右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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