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葵发力抱起了双锏,与商虞擦身而过,步入更深的黑暗。
商虞呆立于原地很久,又哭又笑,捂住脸不断轻唤着“少主”,直到最后深沉的爱意与刻于骨髓的忠诚混合在一起,化作了一股将他整个人燃烧的疯狂执念。
他一刻不停,又去见了应邀来汴梁替侠士解毒的沈慈。
年少有为的沈谷主刚刚收好药箱,便听见身后有人出声道:“沈公子,不觉得可惜吗?柳生堂都没办法的毒被你解出来了,然而江湖中却没有药王谷的名字,这实在太不公平了。”
沈慈轻咳一声,双眼下泪痣更衬得他苍白阴郁,病态颓废。
他没有搭理对方,背起药箱朝外走,却见东方鸿羽微笑道:“沈公子,我是以白盟的名义向你合作的。”
沈慈停下,不是因为东方鸿羽,而是他看见了廊外商虞正在摆弄一个边角陈旧的翠绿药囊,那是他年少时为人亲手缝制,此后月月年年寄药,始终不让它瘪下去。
“沈慈,我在少主被带走的地方寻到了它,你看,染上的血已经洗不净了,明明少主一直很爱惜,这么多年都没舍得换新的。”
商虞与他对视,嘴角下拉:“真是可惜了,对吧?”
沈慈目光凝固,抬手对商虞道:“把药囊还给我。”
他说:“还给我。”
……
她睁开眼,发现被一个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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