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督主没有多留,他白日上门待了两个时辰便走,饭都没有吃,不晓得是因为不喜欢吃饭还是不想吃饭。他就像是专程来看小白,盯着她瞅了半天瞅得小白毛骨悚然,她突然庆幸这辈子是女儿身,她爹没有夸大,想要继承商家要背负的东西果然很沉重。
商如令没给督主和小白单独相处的机会,反倒是花督主的干儿子花清荣趁着他干爹和商如令在房里商讨私事时和门外的小白聊了一会儿。
花清荣就是那个面皮很薄的小胖子,和他干爹不同,他笑起来很可爱,胖脸肉乎乎的被小白捏了几把就面红耳赤说不出话。
“你脸红什么,不都是姐妹吗?”
一句话成功熄灭了小胖子所有的热情,他嘴皮子上下哆嗦了一会儿没讲话,后面就不看小白了,于是小白难免有些后悔,她没想到这小胖子这么脆弱。
“对不起,我不该戳你伤心事。”
这是小白姓商后养出的毛病,她自持经历丰富又喜玩闹,自己拳头还硬,所以对于小辈同辈甚至年纪大却没本事的人都不太尊重,说话随便又不客气,不知扎了多少心,也就是花督主这样的老阴人能让她怂一些。
其实就是欺软怕硬。
要不是小胖子是花督主干儿子,以后说不得还要打交道,她压根不会捏着鼻子道歉。
“没、没有伤心,我没觉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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