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羽咬牙切齿地说:“归根到底都是他扰乱了因果。他却将所有的错都推到天道身上。因为他知道自己一人之力无法和天道抗衡,于是拉来我们这么多人为他拼命,真是疯了。”
秦秋时似乎终于有所动容,他微微侧了头,眼神仅与容朝歌相汇了刹那,便淡淡地移开。
“我们所说的每一件事,哪个冤枉你了?”鸩羽冷哼。她转过身。心疼地护着容朝歌,就仿佛自己从小看大的小妹被外面不怀好意的男人勾引利用,此刻遍体鳞伤。她必要给她讨个说法来。
容朝歌眼眸的光似乎碎掉了。她垂下鸦羽一般的睫毛,身形颤了颤,似乎用尽全身的力量,想问他最后一句,却不知从何说起。她甚至不想和他对视。
“噩梦游戏,到底是为了给普通人改写结局和遗憾,还是为了你自己赎罪,积蓄力量,再有朝一日重返天道?”她终于抬起脸,眼眸中仿佛盛了一汪清水,轻轻一晃就能溢出来。
秦秋时没有看她,但这似乎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容朝歌的紫宸剑忽然消失,出现在了秦秋时手中。天道在循循善诱:“清晏,你向来都是我最看重的神明。你已经不再亏欠人间,但是你必须除掉自己的心魔。”
果然,真正的心思在天道面前都无所遁形吗。
秦秋时不语,缓缓拔出了紫宸剑。
容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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