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羽舒展一侧翅膀,翅尖指向城东方向,眼底满是方才亲眼所见的惨烈景象,字字清晰:“桥上莫名跑来一匹马,将石板踩踏开裂大半,挑货商贩慌乱避让,扁担撞翻河岸边油摊,热油泼进漕船船舱,河面连片起火。船夫弃船往岸上逃,推搡间踩塌沿河石阶,十几个人直接坠进湍急河水,水流底下暗流乱卷,掉下去的人连挣扎的声响都留不下。”
司青听得浑身发寒,下意识往容朝歌身侧靠了靠,手背烫伤的灼痛都比不上心底的恐慌,小声嗫嚅:“这边大火刚歇,另一边又出事……这之间肯定有关联吧?”
容朝歌听得清楚:“你是说无缘无故跑来一匹马?这边正是因为有一辆失控的马车,撞翻了小贩,酒肆小二看热闹弄撒了酒,灯在众人熙攘下掉落酿成一场大火。”
“蝴蝶效应,无一处例外。” 乌衣斜快速总结定论,他按住渗血的肩膀,额角沁出一层薄汗。
容朝歌和鸩羽并不了解,但是还记得副本开启之前秦秋时的话。当时他便提到了一个词,叫蝴蝶效应。但当时众人并没有深究。
鸩羽凝视着容朝歌,痛心疾首:“你若是还把我当朋友,便将秦秋时的所作所为如实交代。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的局!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他对你可是图谋不小啊,你清醒一点……”
容朝歌却面露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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