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抹了抹眼泪,努力地张开小小的眼睛,扒着她的胳膊瞅她,明明眼神里都是不舍,声音带着哭腔,语气却是倔强:“好翠翠,你走,走得远远的,走到一个好人家去,不要再管老婆子了。”
婆婆爱惜地将饼又原封不动地包起来,塞到容朝歌衣袖里:“翠翠带着路上吃。”
容朝歌无可奈何,却心中涌起一种暖流,最终在悄悄离开之前还是将饼留下了,却带走了她一直没能拿出手的馒头。她的金银对于婆婆都是身外之物,在这荒漠般的小镇中,粮食就是最珍贵的东西。
她没有回都城,她再一次来到当年父皇朝拜神仙的祭台。
小的神像早在她的授意下清除销毁,唯有这里,当年耗费巨大人力物力建立,若想拆除也必然会消耗巨大。况且这里以石像居多,拆除也没有什么意义,容朝歌索性搁置,有意将其荒废。
如今看来,着实荒凉。久久不来的降雨让曾经青翠一片的山林变得萧条,唯有几个古树四季常青,在烈日之下依旧傲然挺立。
不见人声鼎沸,只有石壁中凿刻出的巨大神像,依旧无声地注视着凡尘浩劫。
容朝歌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她不会再因为他人的只言片语而情绪剧烈起伏,影响判断影响行为。
她会想得更多。每一个沉重的夜晚,她会反复琢磨,将这些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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