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站在落满霞光的门前,说出此话。今时今日,他还是这样想的吗?容朝歌看着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到容琦的手放在紫宸剑上。
佩剑早已成了他的趁手之物,他不需要去看,就能轻易地拔出来,将剑戳向对面的人,然后手腕一转轻轻一提,甩甩剑上的血珠,就可以扬长而去。
容朝歌在等着他拔剑,可他却先笑了:“佑宁都知道了吧,没有什么想对皇兄说的吗?”
平日里,容朝歌必会害怕地后退。如今倒是觉得释然。
她还没有开口,却见皇后温静颐在三两个宫女的拥簇之下,提裙奔来。旁边的几个婢女都快跟不上她的脚步了,一边撑着伞一边唤道:“娘娘慢一些,仔细路滑!”
温静颐却似乎嫌发间的钗环碍眼,于是三两下将几个不重要的步摇摘了塞到婢女手中,跑得更快。
容琦最终没有拔出剑,他听到了声音,于是缓缓回头,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发妻。
温静颐冒着雨,不顾地上的泥泞,一下子跪在地上:“陛下,臣妾恳请陛下三思。”
她看起来狼狈,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倔强:“陛下若执意如此,臣妾也只好舍生取义了!”
容琦的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容朝歌难掩慌乱,很想质问她一句,你我交情何至于此。
容琦神色带着几分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