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上前,坐在容朝歌面前,抬起头仰视她:“公主,其实我有时候弄不懂你,明明知道做了可能会导致不好的后果,为什么还偏要做呢。”
容朝歌苦笑一声:“该来的总会来,躲也没用。”
沉香沉吟片刻,终于将疑惑问出来:“皇上到底与您手足亲情,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总会网开一面,您到底怕什么呢?”
容朝歌抬头望着神像,闭了闭眼:“从前我只觉得,大昭富庶强盛,我衣食无忧,自然有闲情雅致吟诗作词。”
“这才几年,全变了个样子。”
“父皇走了,母后也走了,皇兄殚精竭虑,昔日的伙伴也都有自己的苦乐。富饶的土地在战火中成了断壁残垣,无数鲜活的生命化作路边枯骨。”
沉香面色微微动容,又扯来一个蒲团,坐在她身边,小声地安慰她:“没关系,至少我会一直陪着你。”
容朝歌睁开眼睛,对着神像柔和的面庞,越发觉得清晏神君就在不远处,冷淡注视着自己的喜怒,所有的挣扎在祂覆手之间就会化作乌有。
“我怕什么?我怕所有想要的都会失去,我怕汲汲营营一辈子,却最终敌不过一句天意弄人。”
容朝歌捏紧拳头,声音冷冷:“没有谁会庇护谁一辈子。除了自己。”
沉香心中惊讶,语气也自然添上了几分欣慰:“公主终于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