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也有些后悔,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容朝歌的处境,便摇了摇头:“我本来以为你知道,便想着……罢了,左右你也久病初愈,不该劳心伤神。我如今冒险进来一遭,也不算枉然。”
她眼中忽然闪现出几点决然:“但是外面都说,蛮夷打过来了。京中刚传来的消息,陈缘她父兄已经披挂出征了。看来消息不假。”
她忽然嘴角牵起一抹讽刺的笑容:“若是真的,我也不差那几天活命的日子。”她抬起头,隔着泪花看着昔日把酒言欢的好友,哽咽片刻才吐露出几个字:“朝歌,但你和我不一样。你……千万珍重。”
容朝歌一拉她的衣袖,眉头紧锁:“阿嫣,此事我再想想办法,你不许做傻事,听见没有!”
司徒嫣微微侧了侧头,扯动了嘴角,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我的命,不止是我的,关系着我全家,我全族。”
“很久之前父亲耳提面命叮嘱我,可惜我最近才明白。”
她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一个决心:“但是,你让我当作没发生过这事,我是不能的。”
“至少,我也要去看看她,只当是,最后一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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