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似乎已经在大牢里被折辱很久了,他整个人显得有气无力的,看见容朝歌,他似乎恍惚了很久,才跪爬在地上,刚要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来,只能泪流满面地对着容朝歌摇头。
他指了指自己,然后五根指头疯狂摆动,表示自己真的是被冤枉的。
容朝歌心里实在有几分动容,但面上自然没有表现出来,只能尽可能地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此事确实蹊跷,只是寒日珠已死,当年的证人也都绞杀了干净。乌戎女向来心思深,栽赃陷害更是拿手好戏。陛下……还请三思。”
容琦看着她,似笑非笑:“佑宁就是这点不好,太容易心软。”
容朝歌心思一动,忙道:“陛下自有决断,”
她看了一眼身后泪流满面的大皇子,看见他身上血染的囚衣,敛了神色,道:“只是,我觉得,屈打成招,实在不太好。大哥向来谦逊,大约也从没有……那般意思。”
容朝歌越说声音越小,但容琦却是拍了拍她:“无妨。朕若是真想处置他,又何必带你来?今日就是想听听你的想法,也想看看,真相,究竟是什么样?”
容朝歌果断摇头。虽然她心中觉得大皇子无辜,但是她也没有确凿证据。人心难测,她更没必要为了不熟的大皇子搭上自己。
容琦凑近了她,看似十分亲昵,只有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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