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歌面上略有迟疑。自从边疆回来,除了和众多随行官员一道例行事务交代,她从没单独与他共处一室过。
不为其他,她总是会想起他单手握剑的样子,想起他手上淌着水珠的样子,又想起寒日珠将死之前对她所说的话,于是对容琦有种没来由的惧怕,就好像她离他再近一点,让他觉得她有些不对的心思,那么紫宸剑贯穿的就是她的心脏,从他指尖淋漓而落的,就是她身体里殷红的血。
她想的太多,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温静颐看出了她的迟疑,面色和煦的替她拢了拢鬓角:“朝歌,你不用怕。皇上如今是九五至尊,自然要在其他人面前有威严,但是你是他至亲的妹妹呀,你不必害怕的。”
她打了个比方:“就像我和若水,我们是要好的手帕交。纵然现在我们都各自成亲了,但是平日里我们依旧姐妹相称。身份虽然变了,情谊是不变的。”
见她提及兵部侍郎的女儿汪若水,容朝歌有些惊讶:“静颐姐姐与若水是手帕交?”
温静颐点了点头:“只是我小的时候,就跟着爹爹举家北迁了,所以与你们见面不多。”
容朝歌叹了口气:“怪不得。”
她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年的诗会。只可惜,曾经的玩伴,如今大多谈婚论嫁,婚后事务繁多。那年冬日的诗会盛况,已经很久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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