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歌余光扫到寒淑媛,忍不住捏紧了衣角。
“你在犹豫什么?你在怜悯她吗?可是死在战乱的百姓不无辜吗?被她当棋子扔掉的二哥不无辜吗?被她毒害的父皇不无辜吗?佑宁,别忘了你是大昭的公主。”
容琦当然看到她面色不佳,于是仿佛一如既往地慷慨大度,又给了她第二个选择:“无妨,皇妹也大了,自己选择便是。若实在勉强,朕也不强求。”
容朝歌将指尖捏得发白,视线落在寒淑媛麻木的眼神上,声音发哽,开口答应了:“好。”
她听见容琦满意的笑,听见侍卫散去的脚步,听见寒淑媛像是个破麻袋被拖在石板路上走。她抬眼望去,容琦没有离去,依旧眉眼含笑地看着她。
“流淌着容家的血,你逃不掉的。”
什么意思?容朝歌不寒而栗,却见容琦并未张口说话,于是更加紧张,什么都不敢说。
一路押解,寒淑媛沉默又听话,简直像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
容朝歌虽恨她的所做所为,但也无法下手杀了她,更何况,容琦命令是将她押解到乌戎,亲自看着活捉的将士行刑。她便更要亲自将她看顾好了。
任务全部完成。容朝歌骑着马,一言不发地掉头就走,却听寒淑媛在背后开口。
她声音沙哑,犹如一只破落的胡琴被弹拨。
“同为皇室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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