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只是奉命行事。曹氏教子无方,皇上已将她后位废去,打入冷宫。您就别挣扎了。好好想想您前几日写的诗句吧。”
容朝歌迅速冷静下来。她甩开侍卫拖拽的手,给沉香使了一个眼色。沉香早已将金银细软棉服等收拾妥当,往怀里一揣,就哭着恳求让她一并入狱。
主仆情深,大太监也没有阻拦,随意摆了摆手。
容朝歌侧身而过的瞬间,只听那大太监低声在她耳边说:“公主,咱家也是不得已,您若是能出来,可别忘了咱家的好。”
容朝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又恢复了方才的趾高气扬,仿佛刚才的所有话都只是容朝歌的幻觉。
容朝歌冷笑一声,缓缓掀起眼皮。铅云暗沉,俨然又是一场大雪的前兆。
可惜前几日姣好明艳的梅花都落尽了,纷纷扬扬撒在地上,如斑斑点点的血。
容朝歌回眸,只见那枝头三五个花苞正待放,看似脆弱的花瓣却在寒风中舒展开来,比曾经枝头上的残花更加动人。
“旁人都说我仙缘淡薄,为神明所不喜。甚至所言所行,可能给大昭带来灾祸。”在众人拥簇向大牢的路上,无数人围观之下,容朝歌却平静地近乎坦然,一如曾经作为公主被拥簇前行。
“但是,方士只能从经卷只字片语中窥探出神明的一个侧面,他们用尽金银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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