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缘咬了咬唇:“公主……朝歌,我……我若是问了,你不要生气。”
容朝歌以为她也要问问自己议亲的事,想起容琦之前心中所想,有些猜测,只请她放心。
陈缘有些不解,还是问出来了:“我只是想问问边疆那边,皇上是否有什么安排。”
问出来后,见容朝歌不答,她又急忙补充道:“我并非想要干扰皇上决断,只是想求一个心安。我父兄这些日子为此事心急如焚,奈何迟迟等不到一个回应。我……我就想僭越一次,问问你知不知道一些……内情。”
她越说声音越小:“公主如果不方便说也没关系。宴会氛围那么好,我实在不忍心打搅,但是此事若是迟迟没有回应,父兄和我都难以心安。所以还请公主恕罪。”
容朝歌瞬间想起容琦那封军报。
她的父皇,看没看到那封军报呢?
家国的大事,她一向是不参与,不了解,唯独这件事,恰好知晓一二,却也不敢将实情说给陈缘,只好安慰她一番。
送走陈缘,容朝歌也回了皇宫。一段时间不见,宫中搭起了一个庞然的楼阁。听小太监说,那里是专门给皇上炼丹制药的。
那曾经在道场,与她有着几面之缘的道长,正捻着白胡须,穿着一身官员的紫袍,与旁边人说说笑笑地走出来。
容朝歌心中暗道一声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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