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了,但你要好好活着。”
林渐菱摇了摇头,轻声说:“我听见,十五号他们要弄来些新的女人。我们可以趁机跑。”
她抬眼,似乎想要确定一个虚无缥缈的誓言:“但是,妈妈,作为回报,请你带我走。”
女人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一声一声地念着她的名字,泪流满面。
后来,她溜进男人的屋子,如愿拿到了钥匙。借着干活的由头,拿了些破麻袋,换上了一个最好的草鞋,揣着短刀拿着镰刀就出去了。
她再一次走进那个熟悉的地方,期待着,能和妈妈走向一个新生活。
她扒开野草,女人身上都是血,一动不动。
林渐菱轻轻趟过去,推了推她的肩膀,触感是一片僵硬的冷。
她什么都没有说,跪下身,试了很多把钥匙,终于揭开了那锈迹斑斑的脚铐。
脚铐打开的那一刹那,发出陈旧的响声。她青白的脚不自然地扭了一下,歪在一边不动了。
林渐菱推了推她,小声说:“妈妈,我打开锁了。作为回报,你带我走,好不好?”
女人嘴上是干涸的血,那张嘴再也没办法张开,给她温柔地唱歌了。
“臭娘们,果然是你撺掇的。”男人的身影猛地从树后扑出,抬脚就朝她狠狠踹来,带着积怨已久的暴戾。
刘大娘的身子也从树丛中走了出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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