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顿住了。她并不属于任何人。他爱她,是想看她安好快乐地度过余生,而不是自私地占有。
温热的血,淅淅沥沥,在地上积成一洼。
容朝歌没有躲,没有闪,依旧那样看着他。
看他忽然顿住,她握住了他的手,眼中是还没有掉下来的泪。
“你为什么不怕我呢?你为什么敢直视我呢?”
“朝歌,”秦秋时说,“因为你的眼睛很好看。仅此而已。”
容朝歌痴痴一笑,模糊的记忆似乎在此刻有了松动的预兆,她来不及探寻,但也想遵从本心:“大昭。我们大概见过。”
满身是血,狼狈不堪的时候,会有一个人不计后果地接住她。
她并不需要一个答案。尘封的记忆已经被洗褪,她也不可能想起来。模模糊糊的场景,但对她来说已经足够了,足够她抓住心里那一闪而逝的什么。
她曾经冷眼旁观过无数人,喜怒哀惧,不甘怨怼,内心如冰湖一般,不起丝毫涟漪。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些人说得对,她无情,她寡性,她生来就是杀戮的机器。
原来,她也会爱,会恨,会喜,会嗔。
她是人。
她的心脏,和他一样鲜活。她的爱恨,和他一样浓烈。
“那请你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容朝歌忽然扯掉耳坠,放在他手心,坚定地不允许秦秋时拒绝。钥匙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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