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歌猛地转头,却见本该在千里之外京城的秦秋时竟然不知何时到了她身后。他看起来风尘仆仆,骑着一个高头骏马,长发用冠束成一个马尾,随着马蹄踏踏而轻轻摇晃,更显得少年意气风发。
“想知道名次,我亲口告诉你吧。”
他翻身下马,眉眼间不见疲惫,一如既往灌满了温和的笑意。
“没考殿试,还拿到状元了?”容朝歌挑了挑眉。
秦秋时但笑不语,从衣袖中拿出一幅卷起的文书。
不远处人群早就炸开了交谈声,惊诧的声音让容朝歌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回事?这届科举没有状元?”
人群散开些许。容朝歌远远望去,不远处的榜单上,状元一栏赫然是空悬,榜眼探花皆是规规矩矩的人名。
“没有状元?”容朝歌心情复杂。
秦秋时展开了文书:“状元金花帖在我手中。”
二人避开人群,他徐徐讲述。
他并没有像前几次科举一样,一门心思放在如何能让文章辞藻更加华丽,如何能让自己的策论见解更加符合主考官的心意。
读书当为民。
他用现代的眼光,用从秦父处学来的经商的谋略和眼光,主动献策给当时会试的考官,得到陛下的应允,解决了陵阳水患,挽救了数千百姓的性命。
“就算是京城千里,我又任务失败了,我也会快马加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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