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羽见青风的背影消失不见,一把关上了门,双手撑着桌子,眼睛带着八卦又审视的光:“那秦秋时……”
容朝歌打断:“我按照职责也给他争取了。争取失败,那他就听天由命吧。不过他应该没那么容易折在副本里。”
鸩羽见容朝歌确实对这个玩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感,这才稍稍放心。她撇了撇嘴,还是忍不住道:“才两个副本,你就这么笃定?”
容朝歌道:“碎片既然选择了他,而不是你我,那一定有它的道理。至于秦秋时……”
她抬眼,望着窗外。系统里无昼夜,无冬夏,只有数不清的数据碎片漂浮在窗外,如同星光一样。每一个碎片,都可能是一个人未尽的执念,抑或是余生最恐惧的梦魇。
闪烁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灭的阴影,却好像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纱,让她在这片刻,远离了不近人情的身份,显得更像是一个人。
“他如果真的永远留在里面,我会依照职责渡他。”
鸩羽低声叹了口气。
“我们这种人,没有感情是对的。见惯了生死,太多情感反而是负担。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
鸩羽告别了容朝歌,自行去休息调整。
她走在路上,慢慢地思考着。拥有不死令,死亡并不是中止游戏的方式。那么,究竟是哪场游戏,无限复活反而是一种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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