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瞬间传来,两人皆是一怔。容朝歌还没有从那种心神巨震的状态中缓过来,眯着眼,轻轻喘着气。
秦秋时紧张地仰着头望着她。直到容朝歌垂下眼望向自己手,他方才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指尖却还残留着她的微凉触感,一时之间神情有些不自然。
他没有说。碎片如今看起来对他言听计从,实则让他昼夜难安。他经常头痛欲裂地闪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片段,但他好像什么都看不清,全部都雾蒙蒙地一片。
唯独那惊鸿一瞥之间,容朝歌的容貌清晰地印在他脑海中。他什么都看不清,却确信了,自己与她,恐怕纠葛颇多。
他不怕死,也就更加不怕危险了。未知的一切,让他像飞蛾扑火一般,迷恋地探寻着。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瓷碗跌落在地上,碎裂声打破了二人之间的氛围。
二人抬眼望去,只见盛阳正面色惨白,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司青。
司青正被一个贵妇人抱在怀里,姿态温顺,神情流露出满足。俨然已经被人看重,有恃无恐。
“毛毛躁躁的,我前几日教给你的端庄和仪态呢?都喂狗了吗!”鸩羽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目光打量着盛阳司青二人,俨然在看着死人。
她朱唇轻启,目光阴恻恻的:“我说过,今日谁敢仪态不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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