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她一字一顿,声音显得比平日里更加低沉,带着穿透骨髓的冷意,掷地有声。
“太后便将对岑洛的怨恨,悉数迁怒于无辜的贺颜?”
话音落,她抬手将那方手帕放在桌上,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却让太后莫名心头一紧。
“就因你见不得我与他多有交集,便罔顾他的意愿,下旨逼他嫁给你那病入膏肓的侄女?”
卫太后抬眸。他眼中,容朝歌的碎发被殿内的风拂过鬓角,美艳的脸透出他从未见过的冷冽。他日日所见的那张脸庞,如今竟让他觉得陌生地过分。
太后脸色沉了下来,面上也有些挂不住:“皇儿,你怎么跟哀家说话的!”
容朝歌站了起来,笑着说:“太后别忘了,如今坐在凰国女君之位上的人是我!贺颜既然因我而入龙潭虎穴,就算他已成你卫家夫,我也一定会救。”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容朝歌,胸口剧烈起伏:“你也知道贺颜如今已为他人夫!你这样肆意妄为,就不怕天下人说你为色所困、有失贤德?若是动摇了国之根本,让哀家如何向先帝交代!”
寿康宫的气氛剑拔弩张,周遭的宫女皆是屏息凝声,在方姑姑的眼色下一个接一个退出去。一时间屋内气氛降至冰点,二人谁都没有说话。
容朝歌扯了扯嘴角:“天下人的规矩都是我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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