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我一直痴心妄想了。”容朝歌望着他通红的眼眸,耳边响起他放大的心声。那声音饱含血泪,不敢说,不能说,绝望而又痛苦。
容朝歌有些无措。她虽然有所预料,但真相摆在面前也让她不得不佩服鸩羽手段狠辣。
看着他默默垂泪,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最近似乎耐心好了许多。就像是一团乱的毛线。若放在以前,她定然是暴力拆解,一剪子下去全是断掉的线头了。如今,她竟然开始愿意试着去找线头,再一点一点解开。
但这并不意味她是个很有耐心,善良的人。她只是完成自己的任务,她对拯救每个人并没有兴趣。
她揉了揉太阳穴,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一些。她费劲来此,也并非是要听贺颜诉苦的。见贺颜已经十分失态,时间紧急,她也不愿再兜圈子,干脆单刀直入。
“说起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寻芳楼上一届头牌的嫁去哪里了?我曾经有幸见过他一面,后来就再也没消息了。”容朝歌试探地问道。
昨日雪地里,嬷嬷提到“我看你们都忘了上一届头牌是怎么死的了”,她敏锐地决定其中必有不寻常之处。
寻芳楼之内,知道的人不少,但必然是三缄其口。想要获得突破,只能从贺颜入手了。
贺颜神色不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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