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你们这些外来的奴隶,我们就以七天为限。七天之内,你们需处处小心谨慎。”
容朝歌看着众人的神色,知道此时游戏系统应该已经在众人眼前弹出通关要求了,便没有插话。
一个男孩脖子上带着纹身,看起来年纪正是青春期逆反的时候,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眉眼间满是不屑与愤懑:“男妻,什么破玩意,都是脑子进水了才能想出这种狗屁剧情!这世上本就该是男人当家做主,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操持家务,哪有骑到男人头上作威作福的道理?”
他撑着雪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雪,“呸”了一声:“你们这些女人,怕是没见过真正的男人是什么样子!不过是仗着这鬼地方的歪规矩,才敢耀武扬威。真到了外头,还不是得乖乖听男人的话,伺候男人、给男人生孩子?”
“让我听你们的狗屁规矩,还想让我当男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容朝歌冷眼旁观,一言不发。这几年新手场管得太松,同事大多为完成任务而做事,教导出来的新人实在差劲。
话音还未落,一道羽箭已经破空而来。
鸩羽立在廊下唇角只极轻地一勾,手腕随意扬了扬,只听得 “咻” 的一声破空锐响,一支泛着乌黑色泽的羽箭已如流星般射出,快得让人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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