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歌等着他松手。
出乎意料,那人反倒是接过她另一只手,二人缓缓对拜。
“凤凰于飞,梧桐是依。噰噰喈喈,福禄攸归。”
“礼成——”
红烛突然灭了。
寂静如同潮水一般涌来。
容朝歌指尖稍动,她能感觉到,今晨一直束缚着她的那股力量在缓缓褪去,而属于她的力量在慢慢回归。
她被黑暗包裹着,但力量的回归让她格外安心。
“大小姐?”那人试探地唤了一声,低沉的嗓音擦过耳畔,带了几分不经意的缱绻。
盖头之下,容朝歌微勾了唇角,却没有回复他的话。
他似是笃定她被系统所缚、动弹不得,指尖愈发大胆,却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微凉的指腹慢慢蹭过她的手背,而后才缓缓牵住,一点一点往旁边移,力道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房间太过寂静,太过黑暗,连衣摆扫过地面的声音都格外清晰。安静的地方时间总是显得很漫长,但两人都不急。
他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个喜秤,木柄带着温润的触感,秤杆轻轻挑起盖头的一角,动作慢得近乎缠绵。
盖头挑开的那一刹那,容朝歌瞬间使力,将他压倒在铺着大红鸳鸯锦背的床上。雪白狐尾从她袖口窜出,缠住他的脖颈。
“大小姐?”不过是尾尖不经意扫过他的喉结,他便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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