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朝歌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盛阳最惨,怕什么来什么,整个脸都被蜂拥而至的纸钱糊住。他刚扯掉糊住脸的纸钱,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一团纸钱带着金元宝砸下来,直接罩住了他的脑袋,活像套了个头盔。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溃:
他确实许愿过想要金山银山,但这好像不太对吧!
纸钱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秦秋时不着痕迹地弹掉衣服上挂着的最后一枚纸钱,余光瞥见容朝歌笑意盈盈的样子,无奈一笑。
盛阳终于收拾好了狼狈的模样,一眼看见了两个纸人,神色登时大变。
秦秋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祠堂不可大喊大叫,若是惊扰了先祖,会视为大不敬。”
白凤云的视线也落在旁边两个纸人身上,咽了咽口水。
两个纸人活灵活现,喜笑颜开。唯独没有眼睛,眼眶用一个草率的黑线勾勒出来。不由得让她想起昨日碰见的那群婢女。虽然攻击性不大,可她一点也不想再碰到它们了。
众人警惕地观望片刻,见纸人不过是纸人,微微松了口气。
盛阳终于稍稍平复了心情,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走,容朝歌已经率先踏了进去。
有容朝歌这个“陈家人”带路,众人走进陈家祠堂也不算太过冒犯了。
盛阳咬咬牙,和秦秋时一起进去,警惕着四周可能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