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对肉骨头垂涎四尺,而她真要靠近时又戒备呲牙的大型犬。安妮忍不住心想。
她把玩着亚瑟脖颈的项圈:“不能老是靠临时标记,我得抽取一点你的信息素——用针管,会很疼,你能忍一忍吗?”
亚瑟烦躁地吐出一口气:“随你。”
“好。”安妮点头,“听话,值得奖励。”
“你——”
alpha恼羞成怒的质问,被安妮猛然靠近的面孔打断。
太近了,近到蓝眼与黑眼不过指节的距离,她的鼻尖蹭过亚瑟的鼻尖。亲密的碰触让高大的alpha瞬间哑火,直至安妮轻启双唇,咬住了他的鼻头。
小鸟轻啄,有点点疼,但更多的是悸动。
暧()昧的啃噬转瞬即逝,安妮继续向下。
唇瓣贴过人中,即将咬住上唇时,亚瑟猛然侧过头。
她的嘴唇落了空。
不愿意接吻吗?
动作干脆利落,哪怕能看到亚瑟的下唇不自觉地颤抖——他很想拥有,却坚持着不去吻她。
那好吧。
安妮也不坚持,转而一口咬在了他的下颌处。
一夜未归,亚瑟·凯恩刚刚转醒,原本干净的下巴已生出淡淡的青茬。舔上去麻麻的,而安妮每次咬住皮肉、舌尖转动,都让亚瑟脖颈与下颌的肌肉不自觉的绷紧。
她的动作让alpha感到不舒服。
在亚瑟的认知里,omega服侍alpha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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