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头,眼前豁然开朗。
视野中不再是黑压压的后脑勺,街道两旁,刷着白漆的墙壁和店面招牌清晰可见。
个子高就是好啊!
亚瑟脊背宽阔结实,安妮趴得稳稳当当,觉得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快查。”亚瑟催促,“往哪边走?”
有人肉代驾,这下她可以集中精神搜索讯号了。
安妮敲敲镜架,一面开启扫描模式,记录下所有店面和街头信息,一面追踪游离的信号。
“通讯信号正在移动,”安妮说,“否则我也不愿意挤在街头。看这个步幅应该和我们一样行走,而且——”
“闭嘴。”
“……你又怎么了?”
安妮侧过头,看到亚瑟英俊的面孔瞬间绷紧。
他咬紧牙关,吞了吞唾沫。
不论如何亚瑟也说不出口——安妮的唇瓣贴着他的后颈,小嘴嘚吧嘚不停,细碎震动透过皮肤,精准无误地压在他后颈的腺体处。
alpha的腺体不是给人碰的。
当柔软的嘴唇触及皮肤时,一股近乎被枪口锁定的危机感直窜脑门,叫他本能地想把人甩在地上。
可碰触他的又是昨夜刚刚临时标记过的omega,大脑紧急刹车,告诉亚瑟不能够伤害她。
两股矛盾的冲动在体内拧成死结,变成从未有过的战栗和酥()麻,在袭击大脑后又往下流窜,扩散到四肢百骸,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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