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意志力相当惊人。
二人的信息素融合至这个程度,换任何alpha可能都会被发热期搅昏头脑,而亚瑟明显还有思考能力。
他不情不愿地冷哼一声,将安妮放了下来。
只是揽着她的大手并没松开,而是半抱半拖,直接将安妮带到了门边。
亚瑟按捺住暴躁气息,打开房门。
“什么事?”他面无表情地问。
他身高近两米,几乎和门框一样高。像一堵墙一样站定,叫敲门的前台姑娘惊恐退后半步,然后被走廊上持枪的“黄昏”士兵重新推搡回去。
“那、那个,”前台颤颤巍巍道,“刚刚有人投诉,说,说房间里有打斗声,请问出什么情况了?”
亚瑟的眼尾还带着红晕,他蓝眼往前台身上一瞥。
“办事。”亚瑟回答。
“啊?是、是什么事?”
“男女的事。”
“……”
前台姑娘显然是个beta,她闻不到从房间内涌出的信息素味道。
直至身后的几名恐怖分子哄笑出声,前台看了看亚瑟,又看向被他揽着腰肢的安妮,顿时回过神,红晕瞬间从脸上炸开。
“不好意思啊,打扰你……‘办事’。”恐怖分子不再逗弄前台,放下枪械,懒洋洋伸手,“例行排查而已,别紧张,二位的私人终端。”
前台嗅不出信息素的味道,但打头的士兵是名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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