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你还活着,皇弟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
好!好得很!
宋家,晏家,承恩侯,都留不得了!
谢安规矩的谢了恩,立在宋温辞身边看向宇文渡:“舅舅。”
宇文渡看见他眼底的紧张,朝他轻笑颔首安抚。
而后抬眸看向谢安身侧的宋温辞,二人目光相撞,相视一笑。
年少情谊最为坚固,哪会轻易反目成仇。
四年前,宴霄随宇文渡前往边关,是宋温辞的主意。
宋温辞知道宇文渡一人很难在边关活下来,所以与宴霄一明一暗护着宇文渡和谢安。
宇文渡不在京中的三年,谢安由宋温辞一手教导长大。
小世子聪颖,学得很好。
谢泓让人将英国公带下去仔细审查,礼官上前道:“冤案已平,陛下可继续供香。”
供台重新布置,谢泓神情未辨的接过礼官手中的香。
然众目睽睽下,谢泓手中的香仍旧未点燃。
所有人不由面面相觑。
谢泓的脸色已经黑的没法看了。
偏那钦天监的老臣又是哭天抢地:“怎会这样,这可是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异象啊,难道还有冤情!”
谢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转头看向陆情。
他不愿怀疑她,可排除所有不可能后,剩下的那一个再无法令人置信,也是真相。
她的本事他再清楚不过,宇文渡绝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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