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没有提前约,难道是有什么要紧事?
果然,在看见陆情那张欲哭无泪的脸后,他沉默了。
将人带进书房后,直接问:“与宇文渡有关?”
只有与宇文渡有关的事,才会让她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陆情面色灰败的坐下。
在慕洄的追问下,将今日所看见的尽数道出。
慕洄周琬听得眉头直皱。
宇文渡有私生子?!
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的。
良久,周琬道:“大人可亲耳听见那孩子喊承恩候父亲?”
陆情摇头:“没有,但观二人相处,很是亲密。”
慕洄沉声问:“孩子多大?”
“约莫四五岁。”陆情。
周琬拧眉道:“若真是承恩候的孩子,那就是宇文家还未出事前有的…”
她顿了顿,看了眼慕洄:“这,不太可能吧。”
宇文家家风清正,妾室都无,怎可能未成婚养外室?
慕洄当即就黑着脸再外走:“我去查!”
周琬连忙叫住他。
“慕千户!”
“不可鲁莽行事。”
慕洄停住脚步,便听周琬道:“你们先冷静些,依照大人所说,承恩候将孩子藏的很好,那附近几家极有可能都是他们自己人,贸然去查怕会打草惊蛇,不如让我去吧。”
“前几日正好西城有家人请我去教授琴艺,我便借此去探一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