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样伤心难过都不该牵动他的情绪。
可不知为何,心里却像是被什么压着,沉甸甸的。
最终,入睡时,看着身侧人不安的神情,宇文渡还是将她轻轻揽进了怀里。
他告诉自己,至少在这一刻,他们是夫妻。
他身为丈夫,有义务安抚自己的妻子。
陆情被噩梦侵扰了许久,直到感觉到自己陷入一片熟悉的温暖,焦躁不安的心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再醒来,已是天光大亮。
这个时辰,宇文渡已经出门上值了。
守在屏风后的鸢尾察觉到陆情已经醒了,但迟迟没听她叫人,想起昨夜的情形,便踌躇着没动。直到听见陆情坐起身,她才进去拉起帐子:“姑娘醒了。”
陆情轻轻嗯了声。
她记得昨夜她睡在外间榻上的。
鸢尾见她看了眼歪头,解释道:“是姑爷回来后将姑娘抱到里间来的。”
陆情眼眸微动。
所以昨夜那股包裹着,让她安心的温暖,并不是错觉。
鸢尾看了她几眼,试探开口:“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情垂下眼睑,道:“过些时候再同你说,昨夜之事没叫外人知晓吧?”
“没有。”
鸢尾回道:“姑娘吩咐后,奴婢就没让人靠近正屋。”
“好。”陆情道:“传信梁音来替我。”
鸢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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