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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情醒来时,身边已空了。
鸢尾道:“姑娘昨夜醉了酒,姑爷吩咐不吵醒姑娘。”
陆情轻轻勾唇。
“嗯。”
“替我梳洗,给梁音传信去胭脂铺,让她进宫陪姑母,我去趟衙署。”
鸢尾恭声应是。
陆情名下有些铺子,她在宫外需要梁音顶替她的身份时,便会去铺子里会和换人。
以防被人察觉端倪,她每次并不会去同一家。
等梁音换上陆情的衣裳坐上马车去了宫中后,陆情才戴上面具从暗门离开,往奉天卫去。
慕洄知晓今日来的是她,早早就进了书房等着。
陆情不在衙署时,都是梁音扮作她当值,有慕洄朱樱打掩护,这么多年一直无人察觉。
陆情一进书房就看见慕洄立在窗边走神,不由多看了一眼:“慕大人这是在想什么?”
慕洄回头看着她不语,神情凝重,目光深沉。陆情很少见他这样。
上一次,是在宇文家出事后,她执意冒险保宇文渡的命时。
那时慕洄并没有阻止她,只是同她道:“如若让陛下知晓是你暗中布局,送他去边关保他性命,宇文渡会死,而你即便能保住命,也不会再得陛下信任。”
陆情道:“若我不做,他现在就会死。”
当时宇文渡的生死只在陛下一念之间,她也知道陛下动了杀心,只是碍于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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