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晏霄打趣,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宇文渡就给她夹了菜:“吃点东西压压酒气。”
是她爱吃的菜。
他竟记得。
陆情心中不胜欢喜,冲他笑了笑,才拿起筷子。晏霄果真不再找陆情喝酒,几人随口聊起其他。
陆情正吃着,突听晏霄道:“我前几日在白玉楼吃酒,恰碰上奉天卫抓人,领头的是那位朱千户。”
陆情筷子微顿。
宋温辞闻言微微抬眸,难得接过话:“哦?抓什么人?”
“一桩命案。”
晏霄下意识放低声音道:“关乎后宅的,杨阁老之子,说是害了不少良家女子。”
宋温辞默了默,道:“这种命案不该是京兆府管?怎会惊动奉天卫,还是位千户。”
“确实该京兆府管。”
晏霄解释道:“前两日杨家一个庶女投了井,她的贴身女使逃出来告到京兆府去,奴告主,得先挨板子,那丫头丝毫不惧,宁死都要为她家姑娘申冤。”
可一个小丫头哪里挨过得那顿板子。
“打了几板子就见了血,恰好被去京兆府办公务的朱千户碰上,叫了停,让小丫头到她跟前回话,当时京兆府的人脸色都变了,说这不符合规矩,你猜那位朱千户怎么说。”
晏霄眼底亮晶晶的:“她说,她这里没有先杀受害者的规矩,奉天卫可随时接手任何案件,京兆府敢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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