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理由正当,恐怕也还是会让陛下生疑。
所以接下来,她不能再见宇文渡了。
药效所致,没多久陆情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发现床边坐着一道人影。
陆情缓了缓,坐起身要行礼。
她刚动谢泓就发现了,忙伸手扶她:“背上有伤,别乱动。”
“陛下怎么来了。”
谢泓扶她坐好,沉声道:“慕洄与朕说了,下次莫要冒险了。”
陆情面不改色道:“若承恩侯在猎场出事,难免叫人认为奉天卫办事不力。”
奉天卫办事不力在有些时候等同于陛下授意。
谢泓仔细看她片刻,轻握住了她的手。
“我便知你是为朕考量。”
陆情垂首沉默。
先皇用姑母和仇恨将她变成手中的利刃,陛下则用姑母和情感攥紧她这把刀。
可她不愿意配合他深情的戏码,大多时候只能保持沉默。
见她不语,谢泓便道:“可是因上次生朕的气了?”
陆情知道他指的是水牢那次。
谢泓不仅疑心重,掌控欲更重,他不允许她为除他以外的任何人费心神,也不允许她违逆他的意思。
早在她决定救人时就已经预知到了后果。
“臣不敢。”
谢泓却心疼道:“上次是朕做的过了,没想到会让你病的那样重。”
他确实是吓着了,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