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莘隐匿于树梢,仔细盯着黑衣人的武功路数,半晌,无果。
至少她目前没有见过。
连她这个对京城可以说了若指掌的奉天卫指挥使都瞧不出来处,可见背后之人隐藏之深。
少说也是侯府之上。
不过,晏霄的长进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想过能在边关护着宇文渡活下来,晏霄功不可没。可她还是没想到短短三年,他的功夫已经不能用长进来形容,而应是翻天覆地。
纨绔一离开京城仿若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武将血脉如此骇人?
陆莘一边观察,一边注意着宇文渡的动向,确认他不会在她眼皮子底下出事,直到听见晏霄那句‘奉天卫为何还没到’,她愣了愣。
他们早知她会来?
陆莘很快想起了宇文渡方才拉响的引信,心下蓦地了然,看来宇文渡早知猎场有危险。
也是,能在边关活下来,怎会连这点算计都看不出来,他不止看出来了,还反手算计到了她的头上。
面具下的唇角微弯了弯。
陆莘好整以暇看向被逼至崖边的侯爷,心中暗想若她不现身,也不知他会是何表情。
很快她就知道了。
只见半只脚将要踩到崖边的人抬起头,神情有些无奈:“我不会泅水。”
“大人再不出手,我就得死在这里了。”
陆莘挑眉,他知道她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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