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得罪了’的。
没人理她,朱樱好奇道:“承恩侯没拒绝,就任由县主将他衣裳扒了?”
“自然没有,我们县主亲自给他上药,又已是未婚夫妻,他有甚好拒绝的?”
慕洄掷地有声:“这是承恩候的福气!”
可话虽这么说,他却知道陆情这条路走的有多难。
朱樱问,他们回忆的怎都是那年发生的事,因为只有那年他们有过交集。
慕洄看向难得露出几分女儿娇态的陆情,在今日之前不光是她,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她不可能得偿所愿。
喜欢宇文渡这条路,明知没有终点,可她还是走了很久,很久。
他是最先知道的。
那一年,宇文渡在枫叶坳遇险,她发热时梦呓间喊着他的名字,叫他别怕。
那天开始,他才知道她喜欢宇文渡。
可她不愿意让任何人知晓她心中的秘密,他便也只当不知。
那一年除夕。
他们月下共饮。
陆情参加完宫宴就往慕家赴约。
这是她和慕洄的约定,他们每年的除夕都要在一起守岁。
慕洄是陆情的嫡亲表兄。
他曾经在陆家住过几年,他没有妹妹,看着陆家粉雕玉琢的小团子他喜爱极了,一直以来都将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般疼爱。
后来陆家出事,慕洄不顾家中反对偷偷的来了京城,化名慕洄,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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