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麓州来的这些人能在陆家一住就是几十年?
她有的是手段让他们滚回麓州。
可没想到,她因父亲的孝心留了老太太,却滋生出了他们更大的野心。
“凭我父亲高中探花,生前入内阁,凭我母亲是阁老嫡女,凭我姑母是太后娘娘,凭我,是陛下亲封的县主。”陆情眯起眼:“你凭什么以为,你有和我一较高下的资格?”
陆乔脸色一片煞白,唇蠕动半晌都没能发出声音。
她想反驳,可她突然发现她竟无处可驳。
父亲是麓州通判,三叔四叔如今都不过七品小官,放眼整个陆家,竟无一人比得过二房。
不,祖母说过,只要太后娘娘在,就一定会为她们筹谋一桩好婚事,二房不过是她们的踏脚石。
“太后娘娘也是我的亲姑母!”
陆乔说完就想起今日自己被罚跪寿安宫的事,咬牙道:“太后娘娘为何偏心至此!”
她上个月就来了京中,姑母一直没有见她,今日姑母宫里的人来宣见,她喜不自胜,却没想她根本没见到姑母,就被罚跪在殿外。
同是亲侄女,未免太过厚此薄彼!
“为何!”
陆情狠狠甩开她的下巴:“不如你去问问你的好祖母。”
“来人,将陆三姑娘关入柴房,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探望!”
陆乔脸色大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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