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渡见晏逐野要发作,无声朝他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晏家人就算是说出个花来,也摆脱不了以权压人,替晏霄洗脱的嫌疑。
半晌,谢泓缓缓道:“既然是误会…”
“陛下。”
陆情突然开口:“可否容臣女问几句话。”
谢泓眼神微紧。
“允。”
陆情转身看向宫女。
“你说当时殿内漆黑,你什么都没瞧见?”
宫女颤声道:“是。”
陆情看向孔令禹:“我听说是霍家四公子先发现殿内有异?”
孔令禹:“回县主,正是。”
霍胥在示意下上前。
“县主。”
“你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一遍。”陆情道。
霍胥如实道:“回县主,当时王四公子醉得厉害,我怕他在宴上闹出什么动静,便叫了宫人来扶他去浮光殿暂歇,可进去后,我却闻到殿内味道不对,紧接着就在香炉里看发现了燃过的迷情香。”
这与他先前所说别无二致。
陆情却问:“你们到浮光殿时,浮光殿是什么情景?”
霍胥仔细思索了一番后,眼神不明地看了眼地上的宫女,道:“浮光殿外走廊五步挂着一灯笼,正殿门开着,里头烛火通明。”
其他人也都随之反应过来不对之处。
陆情这时垂眸看向地上的宫女:“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浮光殿外五步一灯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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