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虽然他现在对海芯谈不上多喜欢多爱,但是占有欲却不合时宜地疯狂滋长。
占有欲并不等于爱,陆凌知道,那只是一种病态的执念。
他想把海芯当成自己的所有物,像以往那些女伴一样。
他希望海芯图他的钱,图钱是最纯粹的,因为他除了钱,好像也没有其他什么可以给。
可是,海芯跟那些女伴不一样。
或者说,她更有手段。
陆凌目光落在玄关上那几个购物袋,里面躺着两个奢品包,一只手表,这三个购物袋加起来价值超百万。
可她看也没看一眼。
身后的开锁声响起,陆凌转过身,看到自己惦念了一晚上的女人。
海芯见他还没走,有些惊讶:“你怎么还在这儿?”
陆凌见她一脸倦色,眉头皱了皱,问道:“你去哪里了?”
“加班。”海芯气若游丝,她现在只想立马躺在沙发上,再来一杯冰镇的酒,喝完最好就此睡死过去。
“周六这个点还要加班?”
海芯把钥匙扔在一旁的柜子上,闻言“啧”了声:“一看你就没怎么打过工,脱离群众了。”
她目光落在他已经穿好的鞋子上,从包里拿出那盒过敏药,递给他:“过敏药,回去记得吃。”
她往沙发走,脚步虚浮,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他没离开。
“你脸色不好。”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